貓咪王

給你新鮮的玻璃渣

【佩金】等待

死亡系列之四

碎玻璃注意

文筆不優

OOC預警

一人神使一人死亡



戰鬥、戰鬥,尋求強者的爭戰已持續太久,戰鬥以食之乏味,利於頂端的無趣感,那些該死的人也無趣到爆,連打鬥都不願奉陪。

無趣的限制、無聊的比賽、無謂的生活……

一切的一切都無聊到爆。

原本那個會跟自己說等一下的人已經不再了,那個會摸著自己的頭髮,讓自己躺在大腿上,微微輕風吹起髮絲,或許強大也不是那麼重要不是嗎?

“欸……陪我玩啊”

“等一下啦,先睡一下吧”

“就等一下喔”

自己的頭髮不像他一樣光亮也沒有帶著陽光的氣息,可能是戰鬥的撕殺讓髮色暗濁,帶著鮮血的鐵銹味。

聽從他的話語像隻忠誠的狗一樣,再怎麼凶狠在愛的人面前也一樣順從乖巧,他說不要就不會行動,他不喜歡就不會去做,對於那些蟲子總要瞞著他背後解決,雖然麻煩但也甘之如飴。

有人說愛會讓人智商退化,但對佩利來說愛讓他開始思考,有了要保護的東西,讓戰鬥快點結束且勝利的技巧,雖然這會降低樂趣但沒有什麼是比他擔心的臉更讓人手足無措的。

他們經常曬著太陽互相倚靠著睡覺,吃著他特地帶來的肉,想想那真是快樂,明明沒有戰鬥卻也會讓嘴角上翹。

他或許也被圈養了吧?在那個人的溫柔之下,搖著尾巴等待每一次相見,躺在他的身邊為他取暖、為他守候。

自從告訴他自己喜歡他後,我們就經常處在一起,戀人這種東西真有趣。

我找到了比肉更好吃的食物……是金,在他身上留下氣味和痕跡,在連衣帽的遮蓋下還隱隱約約看到那些齒痕,讓人心醉,緊緊擁抱住他,將臉深埋在他的脖頸中,混雜著自己與他的氣味,超級好聞。

他是我的。

揚起緋紅的臉龐雙手推拒著自己,但那雙手一點力都沒有施,害羞又難為情下就像最新鮮燒烤的肉,紅的發亮。

想想已經多久沒見面了,他的這次等等也太過漫長,是在考驗自己嗎?當然他還是會乖乖守著,但也免不了要一些多於的獎勵吧!

沉重的睡意漫上,再也撐不住的闔上眼簾,不行要是睡著要怎麼迎接他。

想要在他回來時的第一個擁抱他,但睡意濃厚,掙扎就像往池子丟入石頭一樣,翻起層層漣漪後又歸於平靜。

他等待許久那個耀眼的太陽,不過無礙,只要沒回來他都會等下去,因為他從來沒騙過自己。


“在等一下喔”



“好啦!我會等啦!但就一下”




佩利篇END


 

大概有有寫出來想要的感覺

希望喜歡

那下一個是帕帕

我覺得我要開車了

【卡金】流年

死亡系列之三

一人神使一人死亡

想寫刀子

文筆無能

OOC預警


天空依舊晴朗無雲,照射在身上的陽光卻毫無溫度,凍結了一樣讓人心寒,現在到底還擁有什麼,無趣的神使工作,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,一成不變的生活。

自己到底是誰……已經不記得了

無聲的觀看著那些參賽者,為了願望不顧一切,在自己最重要的人離開時,他已無任何心願,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
捨去以往的自我,正視世界的不公,那些期待和願望只是塵沙,最後的勝利者也不過是神的操線木偶而已,祂的決定就是一切。

獨自一人在房間吃飯,就像最後的離別,他不打算認識新的人或跟同事結交,我們都是可悲的玩具,因為祂的懶惰接任的木偶,在任何時間都可以腐敗墮落。

輕輕挖取蛋糕放入口中連一絲敲擊聲都沒有,寂靜的連流星劃過天邊都能側耳傾聽,清晰的好像在耳邊呼霄。

多年已讓他養成一個習慣,看著放在對面的蛋糕,摳中的綿密變成了苦澀,沒有奶油的香甜,身測試裝滿九的杯子,滿意出來的泡沫卻沒人去阻止。

與他相遇是在那一次的午後,暖洋洋的光,一個人的話語和另一人的應答,他的存在像柳橙一樣酸甜爽口,讓糕點的美味黯淡失色,他就是最美味的點心。

約定在下一次的品嘗,我們成為了朋友,他的每一個笑容都會讓心臟緊縮,之後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。

初戀……

小心的告訴他注意的事物,將情報透露給他,無意隱瞞但也是一點私心,大哥也裝作視而不見只對自己提醒,我們最終的目的。還記的他嘴邊的奶油,看起來格外好吃,緋紅的臉龐、心跳的舞動,想將他占為己有,鎖在心中保護珍藏。

我們是海盜在大海遨遊,但現在他找到屬於自己的星辰大海,在那明媚的眼眸,寬廣無邊,那因該是自己幹過最美的風景,任何東西都比不上,神的傑作。

著實可笑身為神的玩具,在一瞬間就可以被丟棄的布偶,卻將他比喻成神,他與那惡劣的神不一樣,像是最謙卑的光,揮去一切。



你的眼中那片大海是否能讓孤船停泊。

流年停止在你的轉身離去。

如果大哥是讓自己身存下去的指標。

那你就是讓卡米爾為自己而行動的希望。




卡米爾篇END



希望有表达到

希望喜歡

不如來猜猜下一個是誰W

【嘉金】璀璨

死亡系列文之二

一人神使一人死亡

文筆無能

刀子無能

OOC預警

 

 

霸道、傲慢都是他的代名詞,悲傷這種情緒根本不屬於他,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容上,像烏鴉撞上牆壁”啪”的一聲隔絕在外。

或許強大如他有時也會露出一絲鬆懈、一點哀愁,在每一年一月倒數第二天,夜晚無人聲息的床榻,漆黑的烏鴉羽毛遮住王者精緻的面容,在空蕩的房間裡那位國王就會出現跟他年紀相符合的表情。

王不會悲傷、不會哭泣,那些鹹鹹的雨水不會流出窗戶,絕對不會,有如曇花。

紀念他的方法只有在傾盆大雨下無意識脫口而出的那聲”渣渣”像棉花糖融入水中一樣悄然無息、不復存在。

死亡只需一口令下,但生卻無法掌控,拿下第一卻無法幫助那落入塵世的光,像鎖鏈一樣緊繃在胸口、罪惡,每一道回憶就像一把利刃刺入心臟,痛徹心扉撕裂靈魂。

在恍惚間好像又看到他滿帶笑靨的呼喊自己。

“嘉德羅斯”

高孤獨自的王,在屬於他的庭院栽種陽光,像他的髮絲璀璨,眼中裝載星空湛藍的像自由的海面,平穩無浪卻又兇猛的將他吞噬。

他也繼任這位置兩年了,伴隨的垃圾也換了又換,早已不是當初那兩人了,他不會哀弔,早在服侍他的那一刻他們早就做做好準備。

躺在床榻上呼喚他的名字,身側臥緊的拳頭厭惡主人的懦弱,在夕陽沉落海底的剎那,彷彿還看到他捉著自己的手向前奔去,他的不滿、抱怨都在眼前
閃過。

……不過是幻影

只有這一次正視自己的弱小,甚麼都做不了,在那位創世神的面前都是徒勞,像跳樑小丑,那些願望不過只是施捨,像給予路邊小狗的憐惜,讓他在世間不會無聊的遊戲。

“金……”

是不是只要吃掉你就不會失去……讓你融於我的血肉而不是給那個砸碎的玩具,在一秒思考你的時間下一刻又是將鮮血掌控在手的王者。

奶白色的肌膚、溫暖體溫、帶著淡淡牛奶味、金色的髮絲、纖瘦的腰……

“把那個星球給我拿下來”

端坐於王位之上的人發出命令,光是聲音的威壓就讓人戰慄,那是聖空星的王。

“……王又在發怒了”

“小聲點你想死嗎?”

“到底為什麼要攻打那顆星球?”

僕人的聲音雖小但卻無法逃過他的耳朵,恥笑他們的弱小,揮動著出現在手上的大羅神通棍,揮向小聲談問的僕人。

“清理乾淨”

僕人低垂著腦袋等待喜怒無常的王離去,才開始清理。

王的眼睛像死水黯淡無光,彷彿希望早已流逝,他尊貴的溫柔好像奉獻給誰一樣,無人能見。


“聽說那顆星球有最藍的寶石”


不允許有高過你的璀璨。



嘉德羅斯篇END



希望有表达到

下一個是卡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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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瑞金】墓碑

系列文先從格瑞下手

寫作無能

想營造悲傷

OOC預警

一人神使一人死亡



寂靜的墓園染上一道亮白閃現在黑色披風裡,樹梢上墨色的烏鴉也停止了提鳴就像莊嚴的首衛一樣不發一絲聲響,來訪人帶著滴著露水的花,身著死神一樣的漆黑,暗夜的使徒,腳步毫無聲息也未揚起一絲塵埃,挺直的背肌又像國王一樣高傲,就像死水沒有任何波紋。

這是他當上神史的第三年,從不懈怠地每天、每日、每夜的探訪,就像忠臣的獵犬,不管發生什麼都會回來到這裡,主人的身邊,就算死亡在歐歌也無法阻止他的腳步,他的嗓音就像詠嘆調一樣悲哀低沉。

開滿紅花的山坡是專屬於他一人的花園、一人的演奏會,無法接受他人觸碰的天使,卻又擔心只有一人的寂寞,造就他每日的探訪,就怕他孤寂一人,堅守崗位的侍者,像園丁一樣將他的樂園裝扮得如此溫暖,就跟他侍奉的王一樣,紅色的花又像鮮血,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的罪刑,又好像吸收誰的養分和鮮血一樣。

貴在墓碑前的人像使者虔誠的禱告徒,脫下手套顫抖的觸碰上面的碑文,卻又害怕似的戴上一副嶄新的手套,生後翠綠的劍與大地融為一體。

沾滿鮮血的手他不敢用來觸碰心中的樂園,卻又渴望侵犯聖土。

將向日葵擺放在前,那溫暖的橙橘色像他的笑容依稀在眼前綻放,他的所在就是自己踏足的地方。

但是他已經不會停下腳步等待自己,頭也不回地0向前奔去,只留一人在漫長道路上追趕。

……孤寂

一滴淚水滴落到向日葵的花瓣上,抬頭又是以往沒有起伏的表情,親吻著墓碑上的名字,長年累積的觸碰已讓碑文磨失,但這沒有妨礙信奉者的禱告,他已經將他的身影印照在這個身軀裡,刻畫在靈魂上。

烏鴉感受到威脅剛拍動翅膀,提鳴還未響起就如同破碎的布偶掉落在地,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擾他的沉睡,他只是睡著。

只是累了……

在旁將頭輕輕倚靠,已經好久沒有睡著了,一旦睡著又會陷入那個有你在的夢境,如糖果一樣甜膩的毒藥。

胸口的飾品像夕陽發出淡淡為光,溫暖著沉睡的人,將噩夢驅趕。

在遠出仔細看吧……


那金色的幻影倚靠在白髮人身邊,守護。


格瑞篇END


想寫會讓人哭出來的那種感覺

寫不出來Orz

伊藤太太的轟出黑久腦洞

太太圖的腦洞

黑出設定

ooc預警


視線模糊不清,依稀能聽見敵人的笑聲。

真糟糕……

這是綠谷在昏迷前的想法,又要給大家填麻煩了。

在第一大道發現敵人聯合還有被俘虜的英雄人偶,現在暫無人員傷亡。
但人偶可能被記憶消除的個性攻擊,目前對誰也沒有記憶,請阻止人偶再破壞市區還有帶回人偶。

拜託了英雄焦凍。

「收到。」

聽完通訊器的回報,矗立於大樓頂端的轟焦凍看向第一大道的方向。

一瞬間消失在剛剛的所在地,只留下一層薄薄冰晶凍結在地面。

綠谷正在破壞建築,嘴角的笑跟記憶中的樣子一點也不符合。

「綠谷……」轟焦凍低聲呼喚到。

像是察覺到動靜而轉頭的綠谷直視在上方的焦凍,眼神中充滿迷惑無神,不像當初充滿光明清澈的雙眼。

「綠谷?是在叫我嗎?」

移動到焦凍背後的綠谷詢問到,惡狠狠的將拳頭往對方臉上揮,光是風壓就讓焦凍的臉上產生傷口,切口整齊,一看就知道那拳有多快。

在焦凍還沒反應過來時,再一次近身,輕輕勾著焦凍的腰,將兩人的距離急遽縮減,另一隻手撫上自己剛才造成的傷口。

「叫的那麼親密我們認識嗎?」